孙宏文 ‖ 望海(散文•外一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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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作家--孙宏文

望海

文/孙宏文 

深秋时节,我从北方来到南方的惠州,搬家入住海边。我居住的地方向南面海,左前方是当地渔民船只进出的小渔港,正前方是一望无垠的大海,右侧是些许的岛礁和沿海而建的楼宇。居住在临海高层的我,可以毫无遮拦、一览无余地望海。望海,看日出。天刚蒙蒙亮时,天空是灰色的,大海是黑色的。少许星辰挂在苍穹,凌晨静谥得让人倍感寂寞,些许的凉意让人打着冷颤。尽管如此,看日出的心是坚定的,等待终究是有结果的。远望天边,海水像一堵墙横在天际的尽头,或是怕流走、流干。这时,在墙的边缘现出红晕,红晕逐渐由少变多,面积也由小变大地向两边扩散开来。骤然,太阳霞出海面,像是有人托举着在海面上冉冉升起。红红的太阳就像放在托盘上的蛋黄,圆圆的、金灿灿。此时,哗哗拍打着堤坝的海浪瞬间安静了,黑色帷幕一样的大墙不见了。太阳升高了,反而变小了,光芒却越来越耀眼了。白天,大海似乎不像人们形容的像脱缰野马,倒是很平淡地起伏着。或许是一夜的折腾累了的原故,或许是近海浅水力量的不足,或许是被堤坝阻挡驯服了的缘故。总之,从我临海而居的十数日,没见到惊涛骇浪的一幕。太阳缓缓地升起来,大海抖着,海边山形、岛礁模糊了,似雨似纱般的晨雾使一切都像在朦胧中。渐渐地,太阳又高了,薄雾也消失了。阳台眺望,极目所见,在天与海的尽头,小山像一个黑点儿,船只在海面上或停或走,是捕鱼的还是经营养殖的渔民,都不得而知。此时,蔚蓝的海面上,些许白色的海鸟在空中飞翔或在水中驻足。中午,太阳格外耀眼,天气也格外热。天真的孩子们在温热的浅海和海滩半赤裸着身子嬉水、玩沙。热,全然与他们无关了。下午临傍晚时,西斜的太阳挂在海面上方,波光鳞鳞,无论从哪个方向看,太阳照射下的大海,其光芒都像七彩利箭一样射向你,使你根本睁不开眼睛。太阳离天边、离大海越来越近,光芒也越来越弱,太阳骑在山上、骑上楼顶,海面没有了太阳的光辉,海水、沙滩凉爽了。山顶、楼顶有了像太阳初升时的红晕,红了天边,也红了乌云。乌云变换着形体、变换着色彩,黑黝黝的山和奇异的云的影子映在大海中,山和云都变淡了、变黑了、变模糊了……入夜,弯月如银钩,海水似青缎。海边的楼阁与海面上的渔船都亮起了灯。楼阁透出灯火,远看似银河,一片片,五颜六色光彩夺目,其倒映在海水中的影子也流光溢彩,竟像一堵幕墙。远处渔船的灯火,像星星一样明亮而又闪烁地行走着,在浅海、在视野之内还时时传来机船马达声,鱼贯而入的渔船挤满小小的渔港,停息在港口的渔船在水面上摇动着,船上的灯火像萤火虫那样或明或暗地跳动着。返港的渔民,有的宿在船上,有的三三两两地下船上岸回到家中。折腾了一天的大海安静了,似乎睡着了,忙碌了一天的渔民也休息了。等待他们的,是又一个明天。明天,还会重复着昨天的故事吗?

文/孙宏文  

风来了,春风来了。春风像慈母的手抚摸着孩子的脸,温温的,柔柔的,爽爽的。这温柔的春风唤醒了沉睡的大地,杨柳返青了,枝杈长芽了。小草露出了尖尖,近看,星星点点,似有似无,远看则像铺了一层薄薄的绿毯。山,也有了些许的变化。远看,山像泼了墨似的,青色成片。春风越过田野、沟壑和山岭,使所有的生物都沐浴了春风,杏树、桃树、梨树……依次开了花;蜜蜂忙不迭地在花丛中飞来飞去,蝴蝶则在田野、庭院中悠闲地飞舞。春风吹醒了小河。冻结了一冬的小河慢慢融化了,河水随着冰的融化潺潺流着,哗哗地流向远方。河水流经之处,花草树林繁茂。溪水从山沟里流出,冲走了一冬的腐枝枯叶,溪水更流畅、更清澈,清澈得映出山影、人影。春风吹来了云,云不失时机地下起了春雨。春雨细细的像银针一样洒落在地上,滋润着土地。有的农民欢天喜地地赶着牛、马,吆喝着在地里播种。有的农民熟练驾驶着播种机和自制简单点种机在耕地里播种。他们播下的是种子,收获的将是果实。他们播下的是希望,收获的将是丰硕成果。春风吹来了夏季,春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,悄悄地走了。春风走了,夏风来了。夏风是热情的,她的热情让大地有了温暖,大地又用自己的温暖让花草树木和农作物茁壮成长。在大地口渴得即将干裂的时候,风吹来云,云忠实地执行着风的命令下起了及时雨,雨滋润着大地,让万物焕然一新。农民的庄稼在云和雨的共同培育下茁壮地生长着,不差节份地开花、结果。夏天,在风雨的爱抚下,花团紧簇,草木葱郁,果实累累。夏风来了3个月后,到了7月份,秋风又悄然而至。秋风吹来时,风是凉爽宜人的,吹在庄稼上,叶子沙沙作响;吹在杨树上,叶子像是拍手鼓掌欢迎。吹在柳树上,枝条摇摆好像是为秋风跳舞。秋风在不停地吹,吹干了农作物的叶子,吹红了高粱,吹黄了玉米,吹熟了所有的庄稼。秋风依旧在吹着,吹落了杨树叶,吹红吹紫了杏树、桃树、梨树的叶子,这些叶子姹紫嫣红,让大地更美丽。风吹黄了银杏树,树叶黄得可爱,满树下,满街路都是金色的。秋风吹过枫树,枫叶红得耀眼,远远看去像一团燃烧的火,又像一团火焰在跳动,美不胜收,令人陶醉。秋风把大地里的庄稼吹熟了,把山里的山货也吹熟了,把庭院里、果园里的苹果、梨、秋桃吹红吹熟了,也把农民的脸吹红了,吹笑了。秋风,还在吹着,把地里劳作的农民的衣服吹厚了,可也把大田里的农作物吹稀疏了,由往日的密不透风变得依稀可见,把墨染一般的大山吹成褐色,只有松柏还依旧绿意盎然。大地换了素装,而这一切仅仅是开始。不久,冬风来了,她从西北走来,秋风从东北退出。冬风来了,她不像春风、夏风、秋风那样温良恭俭谦让,而是带着寒意而来。她所到之处,已枯萎的草向一边倒伏礼让着,似乎在三拜九叩地迎接它;树木则摇摆着,呜呜作响,似乎是在喊着“欢迎、欢迎”的口号,但她毫无怜悯之心,依然击落树上仅有的叶片,叶片轻飘飘地落在枯萎了的草地上,她竟不看一眼,向前走去。她走过之处,万木萧条。冬风走来,她带着深深的寒意走来。一路上,她路过溪流,溪流不再潺潺;她路过小河,小河不再淙淙流淌。她走过之处,溪流留下的是一条像哈达一样的白白的、长长的、弯曲的冰带。溪流因冬风而凝固,因冬风而歇息。是功是过,可能功过皆有。冬风吹来满天乌云,乌云飘飘洒洒地下起了雪。雪花落在人们的身上、地上、树上、房屋上。初雪因大地还有温度而边飘落边融化,雪越下越大,融化了的雪冻成了薄冰,雪落在薄冰上,雪越来越厚,雪也就越下越大,风越吹越紧,竟呜呜地嚎叫起来,路上的行人少了、没了,印迹被大雪覆盖了,牲畜都进栏进圈了,除了还下着的雪,还刮着的西北风,大地好像静止了。傍晚,村庄、街道的灯亮了,房顶的炊烟也慢慢升腾起来。风小了,雪大了,飘散的雪花变成絮状飘落下来。村中的人们坐在热炕头上,围着饭桌吃饭。他们手端酒杯,眼望窗外的大雪,谈论着年景:“初雪就这么大,瑞雪兆丰年啊,明年又是一个好年头!”入夜,夜深了,家家户户的灯光熄灭了,人们进入了“丰年”的梦乡。天亮了,窗外是皑皑的白雪,大地被大雪覆盖着。这厚厚的积雪就像为大地上的万物盖上了厚厚的棉被,让万物、让生灵安全度过寒冬。天还是阴沉沉的,些许的雪花还在飘落。是下的雪,是风吹起的雪花,或许都有,这都不重要,也不需要知晓。需知晓的是,只等春风回来,冰雪消融,再送给你一个明媚的春天。

作者简介

孙宏文,1976年于辽宁第一师范学院中文系毕业后,分配到朝阳日报社工作,先后任工业部副主任、主任和记者部主任、朝阳市记者协会秘书长。退休后长居深圳,亲山近水,笔耕不辍,撰写几十篇散文作品,部分发表在《中国乡村》《辽宁职工报》《作家天地》《今日朝阳网》《朝阳日报(牛河梁版)》。

征稿启事

《今日作家》以发现作家、培养作家、展示作家、宣传作家为己任,为繁荣社会主义文学创作而贡献自己的微薄之力。

各种题材、各种体裁、各种风格、各种流派的小说、散文、诗歌、杂文、随笔、报告文学、文学评论等各种形式的作品都在征稿之列。

征稿要求

1.小说、散文、杂文、随笔、报告文学等文字稿每篇一般在3000字左右,特别优秀的可酌情放宽,但以不超过5000字为宜;诗歌等分行型作品包括多首组控制在100行以内;

2.来稿一律以电子文本为主,谢绝纸质稿件。每篇来稿,请在文末添加200字之内的作者简介,并配作者照片一帧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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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平台每季度对所投优秀作品入选《今日作家》优秀作品集进行出版,入选作者每人免费赠送作品集1册(邮费自理),作品集入选标准参考作品质量,阅读量,赞赏量。阅读量低于100人次不参与评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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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.为了便于搜集管理所有稿件都以邮箱形式投稿。凡《今日作家》来稿,采用与否,一律在七个工作日内通知,若未得到采用通知者,作者可另行处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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